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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对白

你的一生,不过是一场和时光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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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11 10:33:13|  分类: 小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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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乘着深秋的火车回来这个城市时,灰色的城墙底下,叶子落了厚厚的一层。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做,才好。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她刚刚从南方的城市逃来,第一次觉得回来这个城市有归家的感觉。

她经常乘火车离开,因为她的工作要她奔走在很多个城市。今天的早晨在B市的大街上,风是凛冽的冷,明天傍晚或许就在河边看日落,安宁到仿佛空气被抽走一样。

她把自己用风衣长裙或者马丁靴子包起来,看上去会是坚强而熟练于出门远行的女子,这样子她就可以自信地用傲慢的眼神看酒吧里看她的男人,火车上看他的男人,河边看他的男人,还有办公桌后面看他的男人。

她一直想要成为所有男人心中的一堵铁墙。就是那种挡在前面硬邦邦不会让路的墙,无论什么样的男人,要么辛苦的爬过这面墙,要么就绕道走远,墙是纹丝不动寸步不让的。这样子想的时候心里有咬牙切齿的声音,但还不是恨,也不知道是什么。

她在想女人活着为什么非得牵扯到男人。所以她像一个男人一样活着。她带着戏谑的姿态调戏调戏她的男人,她一直其实很纳闷,为什么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她像女人一样活着。她原本可以是一面妖娆的蔷薇花架的。

所以她觉得,那些谁和谁恩爱了的传说,那些可恨的传说,都是得不到的人心里的祟病。她心里越恨着,越不在乎着。渐渐的走的远了,就像她这几年来磨过的铁轨一样远。

有一个朋友对她说你不能这样,你得和大家一样活着才会幸福。彼时,她盯着床头婚纱照里的男人,心里在疑问这个男人是否会有忠贞。

朋友是大学的舍友,在她出差的城市生活的安稳。结婚一年,有房有车,有不太难看的丈夫,卧室窗前还插着几株美丽的马蹄莲。

她的心里有猫一样说不清楚的情绪。于是在一个早晨她勾引了朋友的丈夫。

那次出差住在朋友家里,因为朋友的热情邀请。她想每一个幸福的人大概都需要别人看到她的幸福,所以她去帮着朋友的幸福得到圆满。

那一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朋友去上班了,朋友的丈夫在厨房做早餐。看到她,温和的笑笑,说早安。

她坐在餐桌边喝牛奶,突然间心里想试试某些情感。于是眼神勾搭出去,两个穿睡衣的人就在新鲜的结婚照下面做了些奇怪的事。说奇怪是因为她一直试图要分辨,这样子做好还是不好。可是很久,她还是没有抓清楚心间的善恶到底在那一边。

窗前的马蹄莲洁白高贵,粉红色的床单很适合调情。

也许这是好的吧,至少两个人得到了一些愉悦,管他是谁的男人谁的丈夫,谁能真正拥有谁呢。这样子她也释然,这样子说明不是可以牵绊她心的情感。还是自由才是真的,从柔软的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她觉得自己像只走错了窝的猫儿,偷吃了别人的食物,然后舔舔嘴没有表情的离开。什么都没有改变。

离开的时候朋友还没有回来,她吻了吻那个男人散落着胡渣的下巴,磨蹭的触感有稍微的迷人,火车在铁轨上等她。

在候车室接到朋友的短信,说你把睡衣忘在了我的床下。瞬间那袭粉红的床单成了灰色,她觉得什么都没有意思了。

你替我把它扔了,我不喜欢那件睡衣。她这样回复朋友的短信,然后觉得即将要离开的城市就像灾难片中的那样开始大片崩塌。先前无谓的善恶念头,此刻都是难言的恶心的情绪,就像吞下了一小块香皂,从心里胃里难受出来,一刻都不得缓歇。

还是没有善恶的分割,只是觉得厌恶了这样子的事情。那个男人的下巴也不再有些微的迷人,这样子的男人不过也就像一条围裙。

带着深深的失望离开了那座城市。一路上她都试图找到偷情后的窃喜,或者背叛朋友后的悔恨,可是都没有,只有茫茫的厌恶。

这样子,还不如不做的好。

人心总是好奇没有尝过的味道,于是千方百计想要体会。后来却发现不过是平庸的滋味,于是开始后悔那百般折腾的辛苦。

街上厚厚的落叶,让深秋的城市,气质慢慢厚重起来。

好好的过冬吧,休息一段时间,不再出门远行。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决定要开始安宁的看看这个城市的落叶和落雪,远方有什么值得奔赴和留恋的呢,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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