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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对白

你的一生,不过是一场和时光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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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云的日子  

2012-03-25 22:16:43|  分类: 人在旅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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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1969·第二十一天

夜里,海上风大,急促而来,鬼一般呜咽吼叫。风不停,水就不得安宁,被风催促着烦躁的翻腾不停。

是的,不是水波烦躁,是我自己烦躁。

刚刚为客栈的客房写了温馨提示之类的文字,前几天给咖啡馆的菜单饮品配文字,写了两张,剩下两张还不想动工。

虽然一样能写出好文字,比做房地产广告时写的好多了,也相对保持原创不会被怎样改动,但还是不喜欢这种任务般的文字产出。事情就是有这样子的区别,当我情愿去做一件事,会抠时间写个不停从来不说厌倦,但被人安排做一件事,哪怕是自己想写的文字,心里总是得先过一扇门才好。

当年选择做广告,是为了不用文字某生,或者是为了用一部分文字去养一部分文字,如同孪生姐妹,一个悉心养护,一个放出去经历世事。这种事情到了现在,开始觉得不爽,要试着把文字全部解救出来,给它最大的自由。或许我也可以找到其他谋生的能力,还我的文字全部的自由。

困,二十多天不午睡,实在是困。

但一天十四个小时左右的工作,身体极度劳累,但心里是悠闲的。这是这里的奇怪,没有人上赶着要去做什么,时间给人松绑,心也就不用再受牢狱煎熬。

傍晚去买菜,很久没有买菜了,想去那些小巷子里走一下。

出门没几步,就落起雨来。风有些大,雨点毫不避讳的向人扑来。很久没有不打伞在雨中走了,遇上这机会,也就懒得避了。

那天在巷口遇到穿着红色夹克上衣、长头发乱里编一点小辫、带着茶色圆形眼镜的年轻老头,很自然的说hello,带着个可爱的小孙子,小朋友推着自己的婴儿车走,车里装了个粉色的气球。我简单的跟他聊,说在大理住了8年,孩子的妈妈是中国人,目前在北京,他是孩子的爷爷。心里把他和Scott做对比,同样在中国很多年的外国人,可是他的保持着率真自由的性格,就像山路上遇见的那个60岁的那个年轻美国人。跟这样子的人简单聊几分钟,都会被那种乐观年轻的天性感染,很开心。小朋友叽里咕噜说英文,然后把他的粉色气球给我玩,可爱的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转角分开,说再见。

今天去买菜时,就希望可以遇见这有意思的爷孙俩,因为那位年轻老头,气质长相太神似约翰·列侬了。如果列侬还活着,会不会在这里的小巷子里跟孙子散步呢,好奇怪好穿越的想法。

跟卖菜的大嫂已经很熟了,又去那个奇怪的店里买了鸡蛋。店主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婶,干瘦肤黑,长长细细的辫子,说我听不太懂的方言,脸上从来没有笑,从来神情说话都极其认真的样子。我突然对她的故事身世很感兴趣。岁月雕琢一个人,到底是用了怎样的手段呢。

在风雨中走回来时,石板路已经青灰,眼看大雨将至的样子,真希望有一个夜晚可以听着雨水落到海里的声音入睡,真希望有一个白天大雨挡住了所有的客人可以安宁的在书房闲闲打发时间,最重要的是,大理旱的太久,地里山里的庄稼和人都需要水。

当雨水送来泥土的潮湿的香味时,我像一个农民一样心里笑出来,也可以说我骨子里就是一个农民,始终关心天气土地粮食的生长,始终跟自然大地有最亲近的关系。

确实不适合城市吗,那些穿着高跟鞋叮叮当当的走在灯红酒绿的都市的日子,难道只是为了证明我还是最爱这安宁的农民般的生活?

雨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我还以为白天旁边庙前庙后的祈祷还愿得到了上天的答复呢,可是只是一阵子,等我进门后,雨就停了。

农历三月来了,大理一年一度的三月节也要开始了,从各种宗教集会到古城里的物品交换,据说阵仗都会很大,当然跟外地人没有半点关系。我们没有每天清晨跪在门前烧一炷香,也只能在他们的生活中做个看客。

真正有信仰的人会在自己内心找到力量,我呢?

风还在吼,涛声依旧,睡吧。

对岸灯火摇摇,苍鹭飞着飞着就白了头,唱歌的人在做什么呢?

睡吧睡吧,明天需要苏醒的力量。

三月了,春天正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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